“抽屉里的成长胶囊有用吗”这一问题,核心聚焦于这类宣称助力成长的产品实际功效,从科学角度看,若为普通营养补充剂,仅能在身体缺乏相关营养时辅助补充,无法直接促进身高或能力等成长;若涉及违规添加激素的产品,虽可能短期有效果,但会带来健康风险,成长需依靠均衡饮食、充足睡眠、适度运动等综合因素,不能依赖单一“成长胶囊”。
我家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,锁着一个铁皮盒,盒身的红漆掉了大半,露出里面暗灰色的铁,像一块被岁月啃噬过的糖,钥匙挂在我每天背的书包拉链上,是枚小小的铜钥匙,柄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10”——那是我十岁那年,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。
盒子里没有珠宝,没有现金,只有一排玻璃瓶,瓶子是透明的,像放大版的感冒药瓶,每个里面都装着一颗“胶囊”,这些胶囊不是苦的,是甜的,是用彩色糖纸包着的水果糖,我给它们起了个名字:成长胶囊。
之一颗胶囊是蓝色的,糖纸印着小鲸鱼,里面是颗蓝莓味的硬糖,那是我十岁生日那天,妈妈送我的,那天我在学校摔破了膝盖,哭着回家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竞选班长失败了,我站在玄关,裤腿上沾着泥,眼泪砸在地板上,把瓷砖晕出小小的湿痕,妈妈没问我怎么了,只是蹲下来,用棉签蘸着碘伏给我擦伤口,凉丝丝的刺痛里,她递过来这颗蓝色的糖。
“这是成长胶囊,”她当时说,“吃了它,下次就敢再站到讲台上了。”
我半信半疑地剥开糖纸,蓝莓的酸混着甜漫开时,突然就觉得膝盖没那么疼了,后来我把糖纸压平,放进铁皮盒,又觉得不够,该把“勇气”装起来,于是我找了个空药瓶,把那颗糖装进去,在瓶身贴了张纸条,写着“2018年9月15日,敢失败”。
从那以后,我开始收集我的成长胶囊。
第二颗是绿色的,柠檬味,瓶身上的日期是2019年6月,那是我之一次独自坐公交车去外婆家,妈妈在我出门前,把糖塞进我手心:“怕的时候就含一颗,它会帮你记住路。”我攥着糖站在公交站牌下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,手心出了汗,把糖纸浸得发潮,上车后我紧紧抓着扶手,报站声里含着那颗糖,柠檬的酸像清醒剂,让我没敢错过站,到外婆家时,我把糖吐进纸巾里——我舍不得吃,要把“独立”装起来。
后来的胶囊越来越多:有黄色的,橘子味,是之一次考进年级前五十名那天买的,纸条写着“2020年1月,能坚持”;有粉色的,桃子味,是之一次给全班讲题后,奖励自己的,纸条写着“2021年10月,会分享”;还有一颗是棕色的,咖啡味,是中考前熬夜复习,妈妈泡的咖啡太苦,我兑了半杯牛奶,又加了颗糖,纸条写着“2022年6月,扛得住”。
这些胶囊像一串脚印,串起我从小孩到少年的路,我总在难过的时候打开铁皮盒,把它们倒出来数一遍,数到蓝色的,就想起摔破膝盖那天,妈妈说“失败不是终点,是你敢再试一次的起点”;数到绿色的,就想起独自坐公交时,风从车窗吹进来,带着路边槐树的香;数到棕色的,就想起中考前的夜晚,台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妈妈端着热牛奶站在门口,没说话,只是轻轻把牛奶放在桌上,又轻轻带上门。
去年冬天,我升上高中,之一次住校,宿舍里没有我的书桌,没有那个锁着的铁皮盒,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之一次月考,我考得一塌糊涂,排名跌到年级两百名开外,我躲在操场的看台上,风卷着枯草刮过脸,疼得我想掉眼泪。
我摸出书包里的铜钥匙,突然想,要是能有一颗新的成长胶囊就好了。
那个周末我回家,之一件事就是打开书桌抽屉,铁皮盒还在,红漆又掉了几块,我把所有胶囊倒在床上,一颗一颗数,数到蓝色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瓶身的纸条边缘磨破了,字迹也淡了,我找来笔,想重新描一遍,却发现“敢失败”三个字下面,好像还能加几个字。
我跑到楼下的小卖部,买了颗蓝色的蓝莓糖,又找了个新的小药瓶,回到房间,我把糖装进去,在纸条上写:“2023年10月,敢重新开始”。
那天晚上,我把新的胶囊放进铁皮盒,锁好,我突然明白,成长胶囊从来不是装着“已经做到”的纪念,而是装着“还能再试”的勇气,那些糖会化,纸会旧,但每一次剥开糖纸时的心情,每一次把“勇气”“独立”“坚持”写在纸条上的瞬间,都变成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。
前几天,我整理书包,又摸到那枚铜钥匙,我突然想,等我再长大一点,等我上大学,等我工作,等我遇到更多难坎的时候,我还会有很多很多成长胶囊,它们会装着更多的故事,更多的心情,像星星一样,在我遇到黑暗的时候,亮起来。
铁皮盒还在书桌抽屉里,锁着我的成长胶囊,也锁着我慢慢长大的日子,那些日子里,有酸有甜,有哭有笑,每一颗胶囊,都是一个小小的我,在对现在的我说:别怕,往前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