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尔伯特的任务”是游戏《魔兽世界》中的支线任务,需先找到任务NPC阿尔伯特接取,任务通常要求玩家收集特定物品、击败指定怪物或探索对应区域,具体步骤会因任务版本或所在地图略有差异,接取后可通过任务日志查看详细目标,按指引完成后返回交付,即可获取经验、金币或装备等奖励,推进角色成长与游戏进程。
阿尔伯特蹲在潮湿的战壕里,指尖触到的泥土带着腐叶和硝烟的腥气,头顶上,德军的炮弹像黑色的雨云般压过来,爆炸的气浪掀动他的钢盔边缘,震得他耳膜发疼,这是1944年的深秋,盟军在西线的推进陷入僵局,而他的口袋里,装着一张被汗水浸得发皱的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他五岁的女儿莉娜,扎着两条羊角辫,正对着镜头笑,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。
“阿尔伯特!”中士汤姆森的声音从左侧的掩体后传过来,带着被硝烟呛出来的咳嗽,“过来!有新任务。”
阿尔伯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战壕的壁上不断有碎土掉下来,落在他的脖子里,凉得像冰,汤姆森递给他一个铁皮盒子,盒子上印着美军的机密标志,边缘已经被磕碰得凹进去一块。“情报部门刚送过来的,”汤姆森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睛里是阿尔伯特熟悉的、那种拼尽全力才能维持的冷静,“我们截获了德军的通讯,他们在附近的森林里藏了一个弹药库,里面有新型的V-2火箭燃料,如果让他们把这些燃料运到发射场,伦敦……甚至巴黎,都会变成一片火海。”
阿尔伯特的手指攥紧了铁皮盒的边缘,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里,他知道V-2火箭的威力——上个月,他所在的连队刚在诺曼底见过被这种武器炸毁的村庄,残垣断壁间,孩子的玩偶和成人的尸体混在一起,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,印在他的脑子里,挥之不去。
“你的任务,”汤姆森顿了顿,目光扫过阿尔伯特的脸,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,“是和我一起,潜入那个森林,找到弹药库,然后把这个,”他指了指铁皮盒,“安放在燃料罐的核心位置,这是定时炸弹,设定了四小时的延时,我们必须在爆炸前撤到安全距离。”
阿尔伯特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他打开铁皮盒,里面是一个精密的计时装置,连着几捆黄色的 *** ,导线的末端 *** 着,泛着铜色的光,他曾在新兵营接受过爆破训练,但那时候的训练弹是假的,爆炸的声响是模拟的,没有硝烟,没有死亡,只有教官的口令和重复的动作,而现在,这个盒子里装的,是能把半座森林夷为平地的力量,也是能阻止更多人死去的希望。
出发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,雾气像一层湿漉漉的纱,笼罩着森林的边缘,阿尔伯特和汤姆森猫着腰,沿着战壕的边缘向森林移动,脚下的草地被露水打湿,每走一步都能听到“咯吱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。
森林里比想象中更安静,没有鸟鸣,没有风声,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,还有心跳撞击胸腔的声音,汤姆森走在前面,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时不时用匕首拨开垂下来的树枝,树枝上的露珠掉下来,落在阿尔伯特的脸上,凉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“小心。”汤姆森突然停住脚步,做了个手势。
阿尔伯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前方的灌木丛后,露出了一个德军哨兵的钢盔边缘,哨兵背对着他们,手里拿着一把毛瑟枪,枪托抵在肩上,像是在打瞌睡,汤姆森对他使了个眼色,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又指了指哨兵——意思是,他来解决这个哨兵,要快,要安静。
阿尔伯特点了点头,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,手心全是汗,他看着汤姆森慢慢蹲下身,像一只潜伏的豹子,一步一步地向哨兵靠近,汤姆森的匕首举在手里,刀刃在雾气里泛着冷光。
就在汤姆森距离哨兵只有三步远的时候,哨兵突然动了一下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转过身来,阿尔伯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看到哨兵的眼睛瞪大,嘴巴张开,像是要喊出声。
但已经晚了,汤姆森的匕首像一道闪电,刺进了哨兵的喉咙,哨兵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,汤姆森迅速上前,把哨兵的身体拖到灌木丛后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阿尔伯特站在原地,看着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,胃里一阵翻涌,他不是之一次杀人了,在诺曼底的海滩上,他曾对着一个冲过来的德军士兵扣动扳机,子弹穿透了对方的胸膛,那个士兵倒在沙滩上,鲜血把周围的海水染成了红色,但每次杀人,那种窒息感都会再次涌上来,像一只无形的手,攥住他的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走了。”汤姆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他们继续向森林深处走,根据情报,弹药库应该在森林的中心位置,一个被废弃的采石场里,越往里面走,树木越密集,阳光几乎透不进来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,还有一种淡淡的、刺鼻的化学气味——那应该就是V-2火箭燃料的味道。
“快到了。”汤姆森停下脚步,指了指前方的一个山洞,山洞的入口被树枝和伪装网覆盖着,不仔细看,根本看不出那是一个人工建筑,洞口有两个哨兵在站岗,手里拿着枪,来回走动着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阿尔伯特蹲下来,仔细观察着洞口的情况,山洞的入口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,哨兵的位置刚好能封锁住入口,硬冲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。“我去引开他们,”阿尔伯特突然说,“你找机会溜进去。”
汤姆森转过头,惊讶地看着他: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阿尔伯特的目光落在山洞上,“如果不能同时解决两个哨兵,我们谁都进不去,我把他们引到左边的树林里,你趁机进去,找到燃料罐,安装炸弹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然后我们在约定的汇合点见面,就是进来时看到的那块被雷劈过的石头那里。”
汤姆森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阿尔伯特以为他会拒绝,汤姆森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小心点。”
阿尔伯特深吸一口气,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用尽全力向左边的树林扔过去,石头撞到树干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声响,在安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。
两个哨兵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,他们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哨兵说了句什么,然后两人一起端着枪,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。
阿尔伯特趁机从藏身的地方跳出来,向山洞的入口冲过去,他的心跳得飞快,脚步踩在落叶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他能听到哨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能听到他们的呼喊声——虽然听不懂德语,但他知道,那些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愤怒。
就在他即将冲进山洞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枪声,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打在山洞的石壁上,溅起一片火星,他没有回头,猛地冲进山洞里,山洞里很暗,只有一点从入口透进来的光,空气中的化学气味更加浓烈,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阿尔伯特!”汤姆森的声音从山洞深处传过来。
阿尔伯特顺着声音跑过去,拐过一个弯,眼前突然亮了起来——山洞的内部被改造过,顶部安装了几盏煤油灯,灯光下,一排排巨大的金属罐整齐地排列着,罐子上印着德军的标志,还有一行他不认识的德语,罐子的表面泛着冷光,看起来坚固而危险。
汤姆森正站在一个燃料罐旁边,手里拿着铁皮盒,脸色苍白。“快,帮我一下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焦急。
阿尔伯特跑过去,和汤姆森一起把铁皮盒固定在燃料罐的底部,汤姆森打开计时装置的盖子,手指在按钮上按了几下,数字开始跳动——4:00,然后是3:59,3:58……
“好了。”汤姆森盖上盖子,长舒了一口气,“我们走。”
两人转身向洞口跑去,脚步声在山洞里回荡,就在他们即将跑出洞口的时候,阿尔伯特看到了那个引开哨兵的德军士兵——他正站在洞口,手里拿着枪,枪口对准了阿尔伯特的胸口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,阿尔伯特能看到士兵脸上的雀斑,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恐惧和决绝,能看到他手指扣在扳机上,微微颤抖着。
“阿尔伯特!”汤姆森大喊一声,猛地扑过来,把阿尔伯特撞向一边。
枪声响起。
子弹没有打中阿尔伯特,而是打中了汤姆森的肩膀,汤姆森的身体晃了一下,鲜血瞬间从他的肩膀上涌出来,染红了他的军装,他摔倒在地上,手里的枪掉在一边,但他还是挣扎着,对着那个德军士兵开了一枪。
士兵倒了下去。
阿尔伯特立刻爬过去,跪在汤姆森身边,手忙脚乱地撕开他的军装,想要包扎他的伤口,但伤口太深了,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,怎么都止不住。
“别管我了,”汤姆森抓住他的手,声音越来越弱,“快……走。”
“不,我带你一起走。”阿尔伯特的声音带着哭腔,他把汤姆森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想要把他扶起来,但汤姆森太重了,而且他一用力,汤姆森就会发出痛苦的 *** 。
“来不及了,”汤姆森看着他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,像是泪水,又像是决心,“炸弹……还有不到三分钟……你必须走。”
阿尔伯特摇头,眼泪掉下来,砸在汤姆森的脸上:“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“这是……你的任务,阿尔伯特。”汤姆森的手指松开了他的手,身体向后靠在石壁上,呼吸变得急促而微弱,“带着炸弹的任务……你要完成它……”他的目光越过阿尔伯特,看向洞口的方向,“去见莉娜……告诉她,爸爸……爱她……”
汤姆森的声音停了下来,眼睛慢慢闭上,手垂落在地上。
阿尔伯特跪在那里,看着汤姆森毫无生气的脸,大脑里一片空白,他能听到炸弹计时的声音,滴答,滴答,像死亡的倒计时。
“阿尔伯特的任务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然后猛地站起来,最后看了一眼汤姆森,转身冲出了洞口。
他拼尽全力向森林外跑,脚下的落叶和树根不断绊倒他,他爬起来,继续跑,肩膀和膝盖都擦破了皮, *** 辣地疼,但他感觉不到,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,快跑,完成任务。
就在他跑到那块被雷劈过的石头旁边时,身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。
一股强大的气浪冲过来,把他掀翻在地上,他趴在地上,能感觉到地面在剧烈地震动,能听到树木断裂的声音,能看到红色的火光冲破树梢,把整个天空都染成了红色。
爆炸持续了很久,久到阿尔伯特以为自己会被埋在这片森林里,当一切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,他慢慢爬起来,转过身,看向森林的方向。
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,浓烟滚滚,遮住了天空。
阿尔伯特站在那里,看着那片火海,眼泪再次流了下来,他知道,任务完成了,汤姆森的牺牲没有白费,那些V-2火箭燃料再也无法运到发射场,再也无法夺走更多人的生命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,照片上的莉娜还在对着他笑,缺了一颗门牙的牙床看起来那么可爱,那么温暖。
“爸爸完成任务了,莉娜。”他轻声说,声音被风吹散在深秋的空气里,“爸爸很快就回家。”
远处,盟军的阵地传来了欢呼声,因为那片代表着死亡威胁的火海,终于熄灭了,而阿尔伯特站在战场的边缘,手里拿着女儿的照片,心里清楚,有些任务,不仅是为了胜利,更是为了那些等待着回家的人——为了让更多的父亲,能回到女儿的身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