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游戏王》中,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作为三幻神之一,其台词常裹挟着沙海般厚重的威压与神谕般的绝对威慑。“沙海之下的神谕”暗合它源自古代埃及神话的背景,台词多以冰冷、不容置疑的口吻,宣告着神对凡人的审判,每一句都回响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感,成为作品中极具冲击力的经典元素。
埃及,开罗以南七百公里的撒哈拉沙漠深处,太阳如同被烧红的铜盘悬在天际,将流沙烤得滚烫,风卷着细沙划过赭石色的岩壁,发出类似远古吟唱的呼啸——这里是帝王谷,六十余位法老的安眠之地,也是考古学界公认的“已探索殆尽”的死亡之地,但对我而言,这片沙漠的每一粒沙子里,都藏着一个名字: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。
我叫伊莎贝拉,是开罗大学考古系的讲师,三年前因一场争议性的论文被学界“流放”到这片沙漠,我的论文标题是《论古埃及宗教中“战争神格”的实体化证据》,核心观点直指一个被主流学界视为“神话虚构”的存在: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,在古埃及宗教文本里,它是拉神创造的三大守护神器之一,被描述为“身高三十肘,皮肤如花岗岩,双眼放射太阳的光辉,呼吸能焚毁敌军”的战争之神,但没人相信,这样的“巨神兵”曾真实存在过——直到我在帝王谷KV-62墓的陪葬品清单里,发现了那片被遗漏的纸莎草残片。
残片上的文字是用中王国时期的圣书体写的,墨迹虽浅,却清晰可辨:“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,由赫里奥波里斯的祭司们锻造,以太阳的力量为核心,以法老的血脉为契约,它沉睡在‘方尖碑之座’,唯有‘双重王冠的持有者’能唤醒它,为上下埃及而战。”
“方尖碑之座”?这是个从未被记载过的地点,我翻遍了所有关于帝王谷的考古报告,终于在一份1920年的探险日志里找到了线索,日志的作者是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·卡特,也就是图坦卡蒙墓的发现者,他在日志的最后一页用铅笔写着一段潦草的备注:“1920年12月18日,在KV-62墓西侧三百米处,发现一座被流沙掩埋的小型神庙,入口处有四座方尖碑的基座,因突发沙尘暴,未能进入,返回后,该地点的坐标被风沙覆盖,无法定位。”
四座方尖碑的基座——那不就是“方尖碑之座”?
我花了两年时间,沿着卡特日志里的路线反复搜寻,终于在去年三月的一个黄昏,找到了那座神庙,当时太阳刚落到地平线上,金色的光芒斜照在沙漠上,一座被流沙掩埋了大半的石质建筑轮廓突然出现在我眼前,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,用手扒开入口处的沙子,露出了刻满圣书体的石门。
石门上的文字让我的心脏几乎停跳:“这里是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的沉睡之地,凡无契约者,勿入。”
我雇了当地最有经验的贝都因人向导,花了三天时间才打开那扇沉重的石门,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甬道,墙壁上刻满了壁画:画面里,古埃及的祭司们站在四座方尖碑之间,将一个散发着光芒的球体放入一个巨大的人形石像的胸口;法老站在石像面前,举起象征上下埃及统一的双重王冠,石像的双眼随之亮起;战争场景里,这个石像迈着大步走向敌军,口中喷出火焰,敌人纷纷倒下。
甬道的尽头是一个方形的大厅,大厅的正中央,矗立着那座传说中的巨神兵。
它比我想象的还要震撼,身高足有十米,身体由黑色的花岗岩打造,表面刻满了金色的圣书体符文,它的双臂微微弯曲,双手握拳,双腿分开,呈站立姿态,它的头部是一个鹰首人身的形象,双眼的位置镶嵌着两块巨大的石英石,在大厅顶部透进的微光里,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它的胸口处有一个圆形的凹槽,凹槽里空无一物——显然,那个被称为“太阳核心”的能量体,已经被取走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和我一起进入的贝都因人向导穆萨,嘴巴张得大大的,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。
我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走到巨神兵的脚下,抬头仰望它的脸庞,那些金色的符文我很熟悉,是古埃及宗教里的“力量符文”,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神赐的能力,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,开始逐一记录这些符文的位置和形状。
就在这时,穆萨突然喊了起来:“伊莎贝拉 *** ,你看这里!”
他站在巨神兵的身后,手电筒的光照在巨神兵脚踝处的一块石板上,那块石板和周围的花岗岩颜色略有不同,像是后来被镶嵌进去的,我走过去,蹲下身,用刷子轻轻扫去石板上的灰尘,露出了上面刻着的文字。
“契约之印:唯有流淌着拉神血脉,佩戴双重王冠的法老,能以自身的生命力为引,唤醒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。”
我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段文字,突然想起了残片上的另一句话:“巨神兵的力量,是法老的终极武器,也是法老的终极献祭。”
原来如此,唤醒巨神兵的代价,是法老的生命。
我在神庙里待了整整一个月,对巨神兵进行了全面的测绘和研究,我发现,巨神兵的身体结构并非完全是天然的岩石,在它的关节处,有许多人工雕琢的痕迹,甚至还有一些类似“齿轮”和“杠杆”的结构——这说明,它不仅是一个宗教象征,更是一个被设计出来的“战争机器”。
但它的“能量来源”是什么?那个缺失的“太阳核心”到底是什么东西?
这个问题,在我发现神庙深处的一个密室后,终于有了答案。
密室在大厅的西侧,被一道隐形的石门遮挡着,我是在一次测绘时,不小心碰到了墙壁上的一块凸起,石门才缓缓打开的,密室里没有陪葬品,只有一个石质的祭坛,祭坛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石盒。
我打开石盒,里面没有珠宝,只有一卷保存完好的纸莎草卷轴,卷轴上的文字是赫里奥波里斯的大祭司写的,详细记载了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的全部秘密。
原来,在古埃及的古王国时期,埃及曾面临过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机:来自西亚的喜克索斯人入侵,他们拥有强大的战马和战车,埃及的军队节节败退,上下埃及面临着分裂的危险。
为了拯救埃及,当时的法老杰德卡拉,召集了赫里奥波里斯最伟大的祭司和工匠,决定打造一个“终极武器”,他们从阿斯旺开采了最坚硬的黑色花岗岩,花费了十年时间,雕琢出了巨神兵的身体,他们利用赫里奥波里斯的“太阳神殿”,收集了太阳在夏至日正午时分的最强能量,将其压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能量体——这就是“太阳核心”。
但要让这个能量体稳定存在,并且能被巨神兵所使用,还需要一个“契约”,这个契约,就是法老的血脉。
杰德卡拉法老亲自站在巨神兵面前,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入了“太阳核心”,就在那一刻,巨神兵的双眼亮起了金色的光芒,它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,仿佛有了生命。
祭司们在卷轴里写道:“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,是拉神的意志在人间的体现,它的力量无穷无尽,但它只服从于拥有拉神血脉的法老,当法老唤醒它时,它会为法老而战,直到敌人被彻底击败,但唤醒它的代价,是法老的生命力会被它逐渐吸收,直到法老的生命走到尽头。”
杰德卡拉法老最终没有唤醒巨神兵,因为在巨神兵完成的那一年,喜克索斯人发生了内乱,暂时撤退了,杰德卡拉法老选择将巨神兵封印在这座神庙里,作为“最后的防线”,他在卷轴的最后写道:“希望埃及永远不会有需要唤醒它的那一天,因为它的力量,足以毁灭敌人,也足以毁灭我们自己。”
我捧着那卷卷轴,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,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主流学界会认为巨神兵是虚构的——因为它从来没有被使用过,没有留下任何战争的痕迹,它只是一个被尘封的“终极武器”,一个关于牺牲和守护的神话。
离开神庙的前一天,我再次来到巨神兵的面前,夕阳的光芒透过神庙顶部的一个缝隙照进来,正好落在巨神兵的双眼上,那两块石英石仿佛真的燃烧了起来,闪烁着金色的火焰。
我拿出自己的手机,拍下了巨神兵的照片,我知道,当我把这些照片和卷轴带回开罗大学时,整个学界都会为之震惊,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,这个被认为是神话的存在,将重新改写古埃及的历史。
但在那之前,我想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这里,感受它的存在,它不仅仅是一个战争机器,更是古埃及人对力量、对守护、对牺牲的理解,它沉睡在这片沙海之下,已经有四千多年了,它等待着一个“双重王冠的持有者”,等待着一个愿意为埃及献出生命的法老。
风从神庙的入口吹进来,带着沙漠的温度,也带着一种古老的、庄严的气息,我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,一个低沉的、来自远古的声音,在我的耳边响起:“拉神的子民,你准备好了吗?”
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知道,我不是那个“双重王冠的持有者”,我只是一个考古学家,一个负责将这个沉睡了四千多年的秘密,重新带回人间的使者。
离开神庙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一眼,巨神兵站在那里,在昏暗的光线里,依旧是那么威严,那么沉默,它的胸口空着,它的力量还在沉睡,但我知道,它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个最伟大的奇迹。
回到开罗大学后,我发表了关于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的研究成果,正如我所料,整个学界都沸腾了,有人质疑我的发现,有人称赞我是“改变历史的人”,但对我而言,这一切都不重要。
我知道,在帝王谷的深处,在那座被流沙掩埋的神庙里,奥贝里斯克的巨神兵还在沉睡,它等待着,等待着一个属于它的时刻,而我,会继续研究它,守护它,直到那个时刻的到来。
因为我知道,它不仅仅是古埃及的秘密,更是人类文明史上,一个关于力量与信仰的,最震撼的回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