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虎藏龙贾克斯”是《英雄联盟》中武器大师贾克斯的一款皮肤,属于限定系列,承载着玩家对瓦洛兰大陆英雄贾克斯的情怀,该皮肤并非常规在售,价格会随活动调整,比如曾在特定抽奖、返场活动中出现,获取方式不同成本有差异,具体需关注游戏官方的活动公告来了解其售价与获取途径。
诺克萨斯的铁蹄踏过艾欧尼亚的湿地时,贾克斯正站在均衡教派的圣殿屋顶,看着远处燃起的烽火,他手里的路灯柱还沾着刚从集市买来的蜂蜜糕碎屑,风从他的斗篷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硝烟的苦味,那是他之一次意识到,瓦洛兰的“卧虎藏龙”,从来不是史书里记载的传奇,而是藏在每一个普通人骨血里的、未被唤醒的力量。
贾克斯的童年在苏瑞玛沙漠的边缘度过,那时他还不叫“武器大师”,只有一个被母亲喊惯的小名——卡兹,他的父亲是个修路灯的工匠,母亲在集市卖自制的蜜糕,一家人挤在沙漠边缘的土坯房里,日子像沙漠里的仙人掌,干瘪却带着点韧劲,卡兹从小就比别的孩子力气大,别的孩子搬不动的石磨,他能单手举起来转三圈;别的孩子不敢爬的悬崖,他能踩着岩壁的裂缝像蜥蜴一样窜上去,但父亲总摸着他的头说:“卡兹,力气大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,是用来护着家里的。”
十二岁那年,诺克萨斯的奴隶贩子闯进了他们的村落,那些穿着黑色铠甲的人像收割庄稼一样砍倒反抗的村民,卡兹的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和他,被长矛刺穿了胸膛,卡兹记得父亲倒下时,手里还攥着给母亲买的银镯子,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在沙漠里,洇成一朵暗红的花,愤怒像野火一样烧遍卡兹的全身,他抄起父亲修路灯用的铁制灯柱,朝着离他最近的奴隶贩子砸过去——那灯柱足有三十斤重,在他手里却像一根木棍,之一个贩子的头盔被砸得凹陷下去,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土坯墙上,没了气息。
后来卡兹才知道,那是他之一次觉醒“武器大师”的潜能,但那时的他不懂这些,他只知道要跑,母亲把他藏在沙漠的骆驼刺丛里,自己引开了奴隶贩子,最后被砍死在离村落三里外的沙丘上,卡兹躲在刺丛里,听着母亲的惨叫,手里的灯柱被他攥得变了形,指节磨破了皮,血混着沙子粘在上面,从那天起,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两样东西:复仇,和手里的灯柱。
他在沙漠里流浪了三年,靠打猎和抢劫落单的诺克萨斯士兵为生,他的力气越来越大,灯柱在他手里也越来越趁手,他开始琢磨怎么把灯柱变得更锋利、更结实——他把抢来的诺克萨斯军刀熔了,锻在灯柱的一端,又用沙漠里的黑曜石磨成尖,嵌在另一端,这根改造后的灯柱,既能当钝器砸碎铠甲,又能当利器割开喉咙,成了诺克萨斯士兵闻风丧胆的“沙漠死神”。
十七岁那年,他跟着一支反抗诺克萨斯的游击队来到了艾欧尼亚,艾欧尼亚的土地湿润而柔软,和沙漠完全不同,这里的人会用树叶编草帽,会用竹子做乐器,会在节日里围着篝火跳舞,有一次,他在一个村庄里看到一个和他母亲年纪相仿的妇人,正给孩子们分蜜糕,那蜜糕的味道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——外面裹着一层芝麻,咬开里面是甜腻的枣泥,他站在远处看了很久,直到那个妇人发现了他,笑着递给他一块蜜糕。
“孩子,你饿了吧?”妇人的声音像春风,吹得他心里某个结突然松了一下。
他接过蜜糕,咬了一口,甜意混着咸味的眼泪一起滑进喉咙里,从那天起,他开始跟着这个妇人学做蜜糕,跟着村里的年轻人学编草帽,甚至跟着均衡教派的一个武僧学了一点简单的呼吸法——那武僧说,他的力气里带着太多戾气,呼吸能帮他稳住心神。
但复仇的火焰从来没有熄灭过,有一次,游击队得知一支诺克萨斯的运输队要经过附近的峡谷,里面有一个曾参与洗劫他村落的军官,卡兹主动请缨去伏击,那天他穿着黑色的斗篷,手里的灯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伏击很顺利,诺克萨斯士兵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那个军官也被他堵在了峡谷的尽头。
军官认出了他,脸色变得惨白,手里的剑抖得像风中的树叶,卡兹举起灯柱,只要再往前一步,就能砸碎他的头骨,为父母报仇,可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峡谷上方传来的孩子的哭声——是那个教他做蜜糕的妇人的孙子,他跟着游击队来送水,不小心摔在了峡谷的岩石上。
卡兹的动作顿住了,他看着那个军官,又听着孩子的哭声,突然想起父亲说的“力气是用来护着家里的”,想起母亲做的蜜糕的味道,想起艾欧尼亚的篝火旁,人们笑着跳舞的样子,他如果杀了这个军官,会不会引来诺克萨斯的报复?会不会让这个刚刚感受到温暖的村庄,再次变成和他家乡一样的废墟?
他放下了灯柱。
军官愣了一下,趁机转身就跑,却被随后赶来的游击队士兵拦住了,卡兹没有看那个军官,他爬上峡谷,把受伤的孩子抱在怀里,孩子的血沾在他的斗篷上,和曾经父亲的血、母亲的血混在一起,却让他突然觉得,手里的灯柱除了复仇,还能有别的用处。
从那天起,卡兹给自己改了名字——贾克斯,在艾欧尼亚的古语里,意思是“守护”,他不再执着于复仇,而是开始用自己的力气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,他跟着均衡教派的武僧系统地学习武艺,把灯柱的技巧和艾欧尼亚的武术结合起来,创造出了一套独特的格斗术,他的名声渐渐传了出去,人们开始叫他“武器大师”,说他是瓦洛兰最厉害的战士,说他的灯柱能劈开山脉、斩断河流。
但只有贾克斯自己知道,他不是什么天生的英雄,他只是一个曾经失去过一切的孩子,只是一个学会了把愤怒变成守护的普通人,瓦洛兰的卧虎藏龙,从来不是那些站在云端的传奇,而是像他这样的人——在苦难里挣扎过,在温暖里动摇过,最终选择把自己的力量,用来守护那些值得守护的东西。
后来,诺克萨斯的入侵结束了,艾欧尼亚恢复了和平,贾克斯依然拿着他的灯柱,在瓦洛兰的大陆上旅行,他会去沙漠里看看父母的坟墓,给他们带一块艾欧尼亚的蜜糕;他会去那个教他做蜜糕的妇人家里,帮她修修屋顶,编编草帽;他会去均衡教派的圣殿,和武僧们一起喝茶,听他们讲关于平衡的道理。
有人问他:“武器大师,你觉得自己算是卧虎藏龙吗?”
贾克斯会笑着举起手里的灯柱,上面还沾着一点蜜糕的碎屑。“卧虎藏龙不是说一个人有多厉害,”他说,“是说每个人心里,都藏着一股力量,那股力量可能是愤怒,可能是悲伤,也可能是爱,只要你愿意,你可以把它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——变成伤害别人的武器,或者变成守护别人的盾牌。”
风从他的斗篷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沙漠的干燥和艾欧尼亚的湿润,混着蜜糕的甜香,贾克斯站在阳光下,手里的灯柱泛着温和的光,他知道,他的故事还没有结束,瓦洛兰的每一个角落,都还有像他这样的人,正在唤醒自己心里的那股力量,而他会一直拿着他的灯柱,走在守护的路上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这就是武器大师贾克斯的故事,一个关于卧虎藏龙的故事——不是关于传奇,而是关于每一个普通人,都可能拥有的、未被唤醒的力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