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锈染玫瑰”关联DNF角色娜塔莉娅,她是游戏中背负过往的形象,“未竟之歌”或指其剧情里未完成的使命与遗憾,dnf娜塔莉娅在哪”,不同版本位置有别,早期在暗黑城相关区域,后续版本随剧情推进,位置可能随副本、城镇更新调整,需以当前游戏版本的剧情指引或地图导航为准。
赫顿玛尔的风永远带着潮湿的海腥味,混着魔法尘埃在石板路上打旋,我之一次见到娜塔莉娅,是在暗精灵墓地外围的废弃哨站,她背对着我,黑色的斗篷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——刀身刻着的“玫瑰”二字,连锈痕都浸着血的颜色。
“无关人员,后退。”她的声音像结了冰的湖水,没有一丝温度,那时我刚转职成剑魂,揣着一身蓝装想闯墓地碰运气,被她这一句话钉在原地,后来我才知道,她是“暗黑城先锋小队”的前队长,是阿拉德大陆上唯一一个敢孤身闯入诺斯玛尔瘴气核心的人类,也是被帝国和暗精灵双方都贴上“危险”标签的女人。
但我见过她温柔的样子。
那是在一个暴雨夜,我为了完成“收集暗精灵骸骨”的任务,误闯了她在墓地深处的临时营地,营火旁,她正小心翼翼地给一只受伤的暗精灵幼兽包扎——那幼兽的角断了一根,腿上还留着被帝国魔法灼烧的疤痕,她的动作很轻,像是怕碰碎什么易碎的东西,嘴里还哼着一段不成调的曲子。
“你不怕它咬你?”我忍不住开口。
她回头,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,我这才看清她的眼睛:那是一双浅褐色的眸子,像被岁月磨旧的琥珀,里面藏着的不是冷漠,是化不开的疲惫。“它只是害怕。”她把幼兽放进铺着软布的篮子里,“和我们一样。”
那天晚上,她之一次跟我讲起“玫瑰”的故事。
那把刀是她父亲留给她的,她父亲曾是帝国的铁匠,专门为暗精灵打造武器——因为暗精灵的体质特殊,普通的铁料无法承受他们的魔法波动。“玫瑰”是他最得意的作品,用赫顿玛尔地下的玄铁和暗精灵的黑曜石融合锻造,刀身刻着玫瑰纹路,据说能“斩开魔法与血肉的壁垒”。
“他说,这把刀不是用来杀人的,是用来‘保护’的。”娜塔莉娅的手指轻轻抚过刀身的锈痕,“可我之一次用它,就杀了人。”
那是十年前,帝国以“暗精灵传播瘟疫”为借口,对暗黑城发动了突袭,她的父亲因为拒绝为帝国打造进攻用的武器,被以“通敌罪”处死,她带着“玫瑰”逃到暗精灵墓地,本想寻死,却被暗精灵的长老梅娅救下。
“梅娅长老说,我父亲打造的武器,救了很多暗精灵的命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她给了我一个任务:找到帝国隐藏在诺斯玛尔的瘴气源头,阻止他们继续污染暗精灵的家园。”
从那以后,她成了游走在帝国和暗精灵之间的“幽灵”,她潜入帝国的魔法实验室,偷出关于瘴气的研究资料;她带领暗精灵的游击队,袭击帝国的补给线;她甚至敢孤身闯入诺斯玛尔的瘴气核心,用“玫瑰”斩开那些扭曲的魔法生物——哪怕瘴气已经侵蚀了她的肺,让她每咳一次都带着血沫。
我曾问她:“你恨帝国吗?”
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营火快灭了,才轻轻点头:“恨,但我更恨自己的无力。”她掀开斗篷的一角,我看到她手臂上布满了暗紫色的纹路——那是瘴气侵蚀的痕迹,已经蔓延到了心脏附近。“医生说,我最多还有三年。”她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所以我必须在死之前,把这件事做完。”
那天之后,我成了她的“助手”,其实我知道,她是怕我这个新手死在墓地里,才默许我跟着她,我们一起潜入帝国的秘密实验室,在成堆的资料里寻找瘴气的线索;我们一起在诺斯玛尔的瘴气区里穿梭,躲避那些被魔法扭曲的怪物;我们一起在暴雨夜的营地里,分享一块干硬的面包,听她哼那段关于“玫瑰”的曲子。
我渐渐发现,这个被所有人视为“冷漠”的女人,其实有着最柔软的心,她会给墓地里的流浪暗精灵带食物,会把自己的药品分给受伤的帝国逃兵,会在看到一朵盛开的玫瑰时,停下脚步看很久——哪怕那朵玫瑰长在满是血污的石板路上。
“我母亲喜欢玫瑰。”有一次,她看着那朵玫瑰轻声说,“她生前种了一院子的玫瑰,她说,玫瑰带刺,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美丽。”她转头看我,浅褐色的眸子里映着玫瑰的影子,“你说,我是不是也像这玫瑰?带刺,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不想失去的东西?”
我没有回答,因为我知道,她的“刺”里,藏着的是比谁都炽热的温柔。
后来,我们终于找到了瘴气的源头——帝国藏在诺斯玛尔地下的“魔法反应堆”,那个反应堆用暗精灵的生命能量作为燃料,不断制造着能扭曲魔法的瘴气,要摧毁它,必须有人潜入反应堆的核心,用“玫瑰”斩开能量保护层,同时引爆随身携带的魔法炸弹。
“我去。”娜塔莉娅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你的肺……”我想阻止她。
她打断我:“我的肺已经撑不了多久了,这是我的任务。”她把“玫瑰”递给我,“如果我没能回来,你帮我把它带回赫顿玛尔,埋在我父亲的墓前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还有,告诉梅娅长老,我完成任务了。”
那天晚上,她穿着那件黑色的斗篷,带着魔法炸弹,走进了反应堆的核心,我守在反应堆的入口,听着里面传来的怪物嘶吼声,听着她挥刀的声音,听着那段不成调的曲子越来越清晰。
是一声巨响。
反应堆爆炸的冲击波把我掀翻在地,我爬起来,看着地下涌出的紫色瘴气渐渐消散,看着天空重新变成蓝色,看着暗精灵们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,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震惊和喜悦。
我在废墟里找到了“玫瑰”,它还是那样锈迹斑斑,刀身的“玫瑰”二字,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,我没有找到娜塔莉娅的尸体——或许她被爆炸的冲击力卷走了,或许她已经和反应堆一起,化作了阿拉德大陆的一部分。
后来,我按照她的嘱托,把“玫瑰”带回了赫顿玛尔,埋在她父亲的墓前,梅娅长老得知消息后,亲自来到赫顿玛尔,在她的墓前种了一院子的玫瑰,暗精灵们说,娜塔莉娅是他们的“英雄”,但我知道,她只是一个想完成父亲遗愿、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的女人。
再后来,我成了一名真正的剑魂,带着“玫瑰”的复制品,游走在阿拉德大陆的各个角落,我会去暗精灵墓地,看看那片曾经满是血污的土地,现在已经开满了玫瑰;我会去诺斯玛尔,看看那个曾经被瘴气笼罩的地方,现在已经长出了绿草;我会在暴雨夜的营地里,哼起那段不成调的曲子,想象着娜塔莉娅坐在营火旁,给受伤的幼兽包扎的样子。
有一次,我在赫顿玛尔的集市上,看到一个卖花的小女孩,手里拿着一朵盛开的玫瑰。“姐姐,买朵玫瑰吧?”她仰着小脸看我,“这是‘娜塔莉娅玫瑰’,是暗精灵们送过来的,说这种玫瑰带刺,却很坚强。”
我接过那朵玫瑰,指尖触到它的刺,突然想起娜塔莉娅说过的话:“玫瑰带刺,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美丽。”
风从赫顿玛尔的海边吹来,带着玫瑰的香气,我仿佛看到娜塔莉娅站在不远处,穿着黑色的斗篷,浅褐色的眸子里映着阳光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,她的身后,是开满玫瑰的墓地,是重获新生的诺斯玛尔,是所有被她保护过的人。
我知道,她的任务完成了,她的“玫瑰”,终于不再只是一把杀人的刀,而是成了阿拉德大陆上,守护”和“温柔”的象征。
而那段不成调的曲子,还在风里流传,那是娜塔莉娅的未竟之歌,是锈染玫瑰的故事,是一个女人用一生告诉我们:真正的坚强,不是没有软肋,而是哪怕带着软肋,也敢为了在乎的人,直面所有的黑暗。
直到现在,我还会常常想起那个暴雨夜,营火旁的娜塔莉娅,和她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“玫瑰”,我知道,只要阿拉德大陆上还有玫瑰盛开,还有人记得“守护”的意义,她就永远不会离开,她会变成风,变成阳光,变成每一朵玫瑰里的刺,变成每一个为了保护他人而战的人心里的光。
这就是娜塔莉娅的故事,一个关于锈染玫瑰的故事,一个藏在DNF的世界里,最温柔也最坚韧的传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