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兰之森的风是《DNF》的标志性场景元素,帕拉丁是游戏中的职业,“花花”则是玩家对游戏里“念帝”职业的昵称,该职业曾为女性格斗家,后衍生为女性圣职者转职职业,以念气技能为核心,因觉醒后外观带花饰、技能特效华丽获此爱称,这段内容围绕玩家与“花花”的十二年羁绊展开,以游戏场景风为引,串联起玩家对这一陪伴自己十二年的游戏角色的深厚情感,暗藏对游戏岁月与角色陪伴的感慨。
格兰之森的风,还带着十年前的凉意,那时我攥着母亲刚给的五块钱零花钱,蹲在乡镇网吧的塑料板凳上,屏幕里的魔法师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,法杖顶端的魔法水晶闪着微弱的光,我给她起了个俗气又认真的名字——“花开花落”,后来整个阿拉德大陆的人都叫她“花花”,这一叫,就是十二年。
2011年的夏天,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,是我和DNF故事的起点,网吧里弥漫着廉价香烟和冰红茶混合的味道,隔壁桌的男生正带着哭腔喊“带带我真猪”,屏幕上的“地下城与勇士”六个字亮得晃眼,我在创建角 *** 面徘徊了很久,鬼剑士的剑太沉,神 *** 的枪太凉,格斗家的拳太硬,直到指尖不小心碰到魔法师的立绘——她的裙摆像一朵舒展的花,眼神软得像格兰之森草地上的阳光。“就她了。”我对自己说,然后笨拙地敲下“花开花落”四个字。
最初的日子,是格兰之森的怪物教我怎么玩这个游戏,哥布林的木棒挥得又慢又笨,我躲在树后读技能说明,把“魔法星弹”拖到快捷栏,对着怪物“biangbiang”地扔,那时没有攻略,没有队友,连“转职”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觉得这个会放星星的小法师很可爱,直到有一次,我在幽暗密林深处被牛头怪顶得只剩一丝血,一个穿着粉色布甲、拿着“无极法杖”的帕拉丁突然冲进来,一个“神光冲击”把怪物砸晕,然后给我套了个金色的护盾。
“你怎么还没转职?”他的名字叫“风过无痕”,聊天框里的字跳出来的时候,我正对着屏幕喘气,我打了个“不知道”,他没嫌我笨,反而拉我进了队伍,带我刷完了剩下的图,出图的时候,他交易给我一本“转职书”,附了一句:“转‘念帝’吧,花花,适合你。”
我后来才知道,“念帝”是女气功的二次觉醒名称,而玩家们总爱把女气功亲切地叫做“花花”——因为她的技能里有太多花的影子:“念气环绕”是围绕着身体旋转的金色花瓣,“螺旋念气场”是在掌心绽放的能量花,“念兽:雷龙出海”是一条带着花香的雷龙,连觉醒技能“千莲怒放”,都是五朵巨大的莲花在敌人头顶炸开,光芒能照亮整个副本。
转完职的那天,我在格兰之森的入口站了很久,再扔出“魔法星弹”时,星星里裹着金色的念气;再被怪物攻击时,身体周围会自动弹出一层念气护盾,风过无痕带我去刷“天空之城”,我站在他身后放“念气波”,看着他的帕拉丁为我挡下所有伤害,突然觉得这个游戏不再是一个人的冒险,我们加了 *** ,他给我传了一份手写的技能加点图,纸页上的字迹很工整,最后一行写着:“花花是辅助也是输出,要保护好自己,也要保护队友。”
高中的三年,是花花陪我熬过最辛苦的时光,每周只有周六下午能偷偷去网吧,我总会先把花花的疲劳值刷完,那时我们开始刷“天帷巨兽”,刷“暗黑城”,最难的“王的遗迹”,风过无痕会提前告诉我“守护骑士会反弹伤害,你等他蓝色的时候再打”;“机械牛”的喷火机关,他会让我站在他身后的安全区,自己去引开怪物,我攒了三个月的游戏币,给花花买了之一套像样的时装——粉色的长裙,头发上别着一朵金色的花,跑起来的时候裙摆飘得像真的花在开。
有一次,我因为模考成绩下滑,被父母没收了零花钱,连续一个月没去网吧,再见到风过无痕的时候,他的帕拉丁已经换上了“远古二”套装,而我的花花还穿着旧布甲,我以为他会嫌我菜,没想到他拉我进队,说“今天带你刷悲鸣,给你做‘窒息的悲鸣项链’”,那天我们刷了八次悲鸣,每次他都把掉落的材料让给我,最后一次通关时,项链做成的提示弹出来,他发了个“加油”的表情,说:“花花要一直开着,不能谢。”
2014年的夏天,我考上了大学,之一次拥有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那天我在宿舍里把花花的等级练到了70级,二觉醒成“念帝”的那一刻,屏幕上的五朵莲花炸开,金色的光芒铺满整个屏幕,我突然想起三年前风过无痕说的“转念帝吧”——原来那时候他就知道,这个小法师会开出这么美的花。
大学的日子,花花的队伍里多了很多人,我们宿舍的“剑圣”“弹药专家”“圣骑士”,加上我的花花和风过无痕的帕拉丁,组成了固定的开荒队,那时最难的副本是“安徒恩”,我之一次知道,原来花花不止能放花,还能当队伍的“保护神”——“光之兵刃”能给队友加攻击力,“风之气息”能让大家跑得更快,“念气罩”能挡住所有致命伤害,开荒“安徒恩的心脏”时,队友们一次次倒下,我站在队伍中间开着“念气罩”,看着风过无痕的帕拉丁一次次复活大家,最后通关的那一刻,整个宿舍都在喊,我盯着屏幕里花花的脸,突然觉得她不再是一个游戏角色,而是我们这群人的“花”——开在冒险路上,能遮风挡雨,也能绽放光芒。
风过无痕是之一个离开阿拉德的人,2016年的冬天,他在 *** 上给我发消息,说要去国外读研,以后不能再玩游戏了,那天我们站在阿拉德大陆的“赛丽亚旅馆”里,他的帕拉丁站在我的花花身边,背景里的赛丽亚还在笑着说“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”,我打了一句“以后还会回来吗”,他过了很久才回:“会的,等我回来,还当你的帕拉丁,给你挡伤害。”
他走后,我把花花的时装换成了和他的帕拉丁配套的颜色——他的帕拉丁穿蓝色,我就给花花换蓝色的长裙;他的帕拉丁拿“圣光战矛”,我就给花花找了一把“碎骨裂魂拳套”,拳套上的光,像他以前给我套的护盾,后来我也换过很多角色,练过剑圣,玩过弹药,甚至建过一个小帕拉丁,但每次遇到难的副本,我还是会换回花花——只有她的念气波,能让我想起格兰之森的风,想起有人站在我前面,说“别怕,我来”。
2020年的夏天,DNF出了“三觉”版本,念帝的三觉技能是“念帝:万莲绽放”——比二觉更美的莲花,能覆盖整个屏幕,光芒里还带着淡淡的花香,我做完三觉任务的那天,站在“中央公园”的草地上,突然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,名字是“风过无痕”。
他真的回来了,他说他刚回国,之一时间就下载了游戏,搜了我的ID“花开花落”,没想到我还在玩,那天我们刷了“格兰之森”的怀旧副本,牛头怪还是那么笨,哥布林还是会扔石头,他的帕拉丁还是会冲在前面,给我的花花套护盾。“你怎么还在玩这个游戏?”他问我,我看着屏幕里花花的裙摆,打了一句:“因为花还没谢啊。”
去年冬天,我们一起刷了“奥兹玛”副本,那是当时最难的副本,我的花花已经换上了“希洛克”套装,念气罩的范围能覆盖整个队伍;他的帕拉丁也拿到了新的武器,神光冲击的力量比以前更强,通关的那一刻,他发了个语音,声音比以前沉了一点,说:“你看,我还是能当你的帕拉丁。”
现在我工作了,每天下班回家,还是会打开DNF,把花花的疲劳值刷完,有时是一个人刷“未央幻境”,有时和风过无痕一起刷“巴卡尔”,有时会带刚进游戏的小法师,给她们扔“魔法星弹”,告诉她们“转念帝吧,花花适合你”。
前几天我整理旧物,翻出了当年风过无痕给我的那张手写加点图,纸页已经黄了,字迹却还清楚,我打开游戏,把花花停在格兰之森的入口,风还在吹,她的裙摆飘得像一朵花,我突然想起十二年的时光——从乡镇网吧的塑料板凳,到大学宿舍的笔记本电脑,再到现在家里的台式机,从中考到高考,从毕业到工作,很多人来了又走,很多事变了又变,只有花花,一直站在那里,念气环绕,光芒不散。
格兰之森的风,吹过了十二年,终于吹到了帕拉丁的肩,而我的花花,还在阿拉德大陆上,开着,谢着,又开着,像所有没被时光磨掉的热爱一样,永远鲜活,永远明亮。
